狠狠草BB
提示:请按Ctrl+D收藏本站!
本站最新域名,请及时收藏!

当前位置:首页 » » 其他小说» 偷歡的風流夜

偷歡的風流夜
发布时间:2019-07-19 01:20:40   浏览次数:68

廠裡為職工頭批蓋的家屬樓設計得頗有意思,這樣的構造讓我真正償到了婚外偷情的滋味



幾年前,這批宿舍是為剛剛結婚的小夫妻預備的,一個小單元兩戶,兩家共用一個廚房,共用一個廁所,到了夜間大門一關,兩家就成一家了。



我剛剛搬進去時就已經有了孩子了,和我住一單元的是剛剛結婚不久的小兩口,都是技術員,男的文質彬彬,女人小巧玲瓏,臉上都架個二餅,顯得都挺有學問的樣子。



兩口子雖然都是知識分子,可對生活瑣事卻是一竅不通,常常因為生活上丟三拉四而出盡洋相,我老婆是個身材高大,做事風風火火的傢夥,為人心直口快,樂於助人。



一天,這兩口子在房間裡下圍棋,廚房鍋裡燉著茶,光顧著論輸贏了,菜在爐子上燒焦了全然不知,等到我老婆發現滿屋子煙時,菜早就成了炭黑色了,小兩口互相埋怨起來。



還是我老婆從中調解才和好如初,兩家人在一個單元中生活倒也相安無事。



轉眼到了夏天,溫度高了,身上穿的衣服越來越少,早晨起來方便有時就穿短衣出來彼此見都有些尷尬,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。



可那個小女人的身材和皮膚卻是生得撩人,尤其自己結婚以後,讓那個老公調教得水靈靈的好看,小臉紅撲撲的迷人。



而胸前的兩隻乳房日見豐滿,屁股也園潤了不少。



睡衣裡面的小內褲遮不住那美妙的身子,真是讓我的心裡癢個不住啊,天天看著這天生優物而不能得手,真是急煞人也。我每天頂著我那母老虎的冷嘲熱諷,眼睛總往那小娘們的身上瞅,也算是一種享受吧。



不久,機會終於來了,那是一個夜晚,老婆帶孩子上夜班了,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電視。



忽然,有人敲我的房門,不用問我也知道是那屋的兩口子,因為別人連頭道大門也難進來啊,我開了門,見那個小美人站在門口,我問她:有事啊?



她猶豫地說:我家電燈壞了,燈泡換不下來,你能幫我弄一下嗎?



我跳下床跟著她來到房間,用手電向上照了一下,才知道這小女人因為換燈泡時把燈泡底座扭掉在燈頭中了。



我想了想說:拿鉗子扭好了,她說:我可不敢了,剛剛我正扭呢,啪的一聲出現火花,嚇死我了。



我笑笑說:那是短路了啊,誰叫你不看看燈泡斷沒斷就亂扭啊?她說:那就有勞大哥幫忙弄吧。



我見地下還放著一隻折椅子,就一腳跨了上去,她扶著我的腿向上打著手電照明。



我剛一用力扭,誰知那個破椅子太不結實了,再加上我這一百七八十斤的重量,椅子竟然散了架,我一列殂,差點從椅子上掉了下來。



她連忙一把扶住了我,她在黑暗中一把抓住了我的雞巴,我的心猛的一激淩,從椅子上真就掉了下來,屁股摔得好疼。



她不好意思地扶起我說:都怨我這破椅子,讓他挨摔了吧,我揉了揉說:沒關系,還沒扭呢,就掉下來了。



我再扭好了,可這破椅子下面的穿釘被我踩斷了,再也不能修復,只好另找東西,她打著手電找了一會兒也沒找啥東西可用,她歎了口氣坐在床頭說:今晚就摸黑吧,別弄了。



我趕緊拿起鉗子和手電就要回去,她卻又猶豫著說:我一個睡在這房間有點害怕,你陪我去會兒子後再走行嗎?嫂子不也是上夜班了嗎?



我只好坐了下來,她自己躺在床上,我沒有椅子坐了只能坐在她身邊陪她說話,可能是她真的困了,我們沒聊上幾句她就開始打哈欠要睡了。



我見她真的要睡了卻又捨不得走了,坐在床邊仍然說著話,她漸漸地不回答了,我假裝拉著她的手問:我回去行了吧?



見她沒有回聲,我就靠在她身邊躺了下來,她的呼吸慢慢的平穩,我知道這女人已經睡著了。



我拉著她的手始終也沒有放開,她在夢中也抓緊了我的手不放,我輕輕地抽了出來,把手移向她的胸部,原來她的睡衣裡面啥也沒穿哪,只在下面穿著小小的內褲。



我解開了她睡衣的腰間繫帶,一個美妙無比的胴體就展示在我眼前了,我用手電照著她豐滿的乳房、微微隆起的腹部,一直照到下面的陰阜。



我試探著向下拉了一下,這女人的內褲真夠鬆的,一下就拉到了陰毛,她仰面躺開床上,兩腿叉開,我看見下面的小逼真是迷人。



兩片大陰唇緊緊地閉合著,小陰唇剛剛露出一點點,稀疏的陰毛掩蓋不住這無限風流的小穴口,我的心咚咚跳得急促起來,多美妙的東西啊。



此時不上更待何時,我再不顧多想了,裉下短褲爬了上去。



這位夢境中的小女人還以為是她的老公下夜班回來了呢,嘴上喃喃地嘟囔著,啥時回來的,半夜沒睡你不累啊,回來就折騰我。



我也不吱聲音,趕緊向下脫她的內褲,她迷迷糊糊地提起屁股讓我得了手,我知道她早已把我當她自己的丈夫在配合我呢。



我彎下身子用手電照著,分開她兩片肥肥的大陰唇,裡面誘人的小眼兒真是生得標緻。



我用舌頭向裡面試了試,她哼了起來,我舔了一會兒,小逼立即就淫水四溢了,我見時機成熟了,就把硬如鐵杵的雞巴攮了進去,她的身子顫抖了一下,馬上就配合起來。



我由慢到快,由輕到重一步步深入,把個小美人玩得嬌喘不止,我足足幹了半個鐘頭才心滿意足的射精了,她挺起屁股迎合著我的高潮,出得真是爽啊。



她好像早有準備似的從枕頭邊拿起毛巾堵在自己的陰道口,摟過我還要睡覺,我不敢動,任憑她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。



她很快地又睡著了,我的心漸漸地放鬆了,悄悄地從她的手臂中掙脫出來,像個小偷似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


大約一個半小時光景吧,我聽見外面大門有開鎖的聲音,知道那個土鱉回來了,我上了他的老婆真是有趣兒啊。



我老婆上的是一宿的夜班,半夜不用怕自己老婆回來找麻煩了,我打了個哈欠舒服地睡了。



第二天一早,我像個賊似的溜進了廁所,出來來時正巧她也從自己房間出來,見我了瞪了一眼沒有說話就過去了,我也沒理他就跑回了屋子,吃過早飯我匆匆去廠裡上班走了。



到了晚上,單元中又剩下我們兩個,我時不時的用眼瞟著她的房間,裡面似乎沒有人一般靜悄,我躺在床上繼續看的電視劇。



大約九點鐘吧,我聽見外面又有人敲門,我知道這傢夥來找我算賬了,趕緊把門打開,見他虎著臉站在門口說:你過來,我有話說。



我只好乖乖的跟著她來到她的屋子,進了屋子我小聲音問:有啥事要我幫忙嗎:她一拳打過來卻讓我接住了,我嘻皮笑臉的說:有錯你老批評我呀,咋開打了啊?



她掙脫了手忿地說:你做的好事,你說怎麼辦吧?



我佯作不知地說:我沒做啥事呀?



她擡手還要打我,我趕緊躲開來說:你說清楚啊?



她見我還在和她打馬虎眼,氣得坐在床上要哭了,我趕緊陪著笑臉說:我做錯了,你說咋辦就咋辦吧。



她的眼睛裡含著淚花說:辦法有兩條。



一、我到公安局告你強姦,抓你進監獄。



二、告訴你老婆,讓她來收拾你。



我笑著說:還有沒有第三種方法啊?



她斬釘截鐵的說:沒有了,你看著辦吧。



我連忙說:我有啊。說完,我急忙回到自己屋子,從上衣口袋中掏出昨天打撲克贏的五百塊錢,回到她的房間。



我恭敬地遞了上去,她看到我送的錢,氣乎乎的一把奪過,嘴上哼了一聲,上床躺下不理我了。



我站在床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她躺了一會兒,見我還沒走,扭過頭來說:站著不累呀,坐吧。



我的心中一喜,趕緊坐下了,她瞪虎目問我:你昨天晚上膽子夠大的呀,要是我喊起來你怎麼辦?



我說:你並沒有反對啊,我以為你願意呢。



她猛地坐起來一把抓住我說:我睡迷糊了你就乘機佔我便宜對不對?你這壞蛋?



我臉上堆著笑容說:是我誤會你的意思了啊,再說,你要不讓我陪你一會兒,說你自己睡覺害怕,我敢坐在你身邊等你睡覺啊?



她好像被我問住了,不好意思笑了起來,我見情緒有緩和,就索性躺在了她的身邊,她向裡面讓了讓就算允許了。



我們說起了家長,不一會兒我又動起手來,她也沒有拒絕的意思,三下五除二就動作起來。



我心想;還不是那五百塊錢的作用,這個小財迷。



這回我再不用膽戰心驚地和她做愛了,我們脫光了衣服在床上盡情地嘻戲著,各種招術都被我操練了一遍,弄這小娘們哎呀哎呀的亂叫個不仃。



我連續射了兩次才饒了這美麗的小娘們,累乏了我們躺在床上繼續聊天,她才告訴我昨天我走後的事情。



原來我昨天晚上幹完見她睡著了就回去了,她一覺醒來向身邊摸了摸見身邊沒人,連忙坐起來,一摸身子下面濕濾的毛巾,才知道方才確實做了那個遊戲。



慢慢地回憶才想起睡覺之前的事情,頓時明白了一切,又羞又愧的她連忙到廚房打水洗下身。



裡面粘乎乎的精液使她對我恨之入骨,回到床上細細品味言才的情景又使她很覺得滿意。



她在大學時搞的對象就是我這種雄壯的類型,雞巴粗大,勢頭兇猛是我的專長,她的前對象就是這麼收拾她的,現在這位可沒那本事。



雖然因為工作問題不好解決而分手了,可當她第次和現在的丈夫做愛時,每次都能讓她飄飄欲仙、心滿意足。



現在每當她不能滿足慾望時,總要懷念從前男友同自己做愛時那種難忘的感覺。



昨天晚上老公回來了,上床後還要和她做愛,她不敢拒絕就只好陪著,倒像是被老公強姦的感覺。



自己老公細小的雞蛋巴讓她很討厭,在裡面無論怎樣抽動也不能撞到子宮頸,最能滿足性慾的地方碰不到真是沒意思。



而蒙在鼓裡的傻老公見她陰道裡面濕潤得比哪次都厲害,還以為是她的心情好呢。



可憐的老公啊,她結婚以來總為自己這方面不能真正滿足感到苦惱,沒想到眼前這位高山大的男人竟然讓她又恢復了往日的激情,她怎麼能恨他呢。



我聽完她講的故事,才知道女人要是不能達到滿足也是挺痛苦的事情啊,我們說到快到她老公下班時間了,趕緊再來一炮,她緊緊抱著我呻吟著,我讓她重新償到了做女人的滋味。



從此以後,每當我老婆和他老公上夜班時,我們肯定要來上一炮的,不久她就懷孕了,是誰的孩子沒人去追究,反正是她自己生的就行了。



三年後,我們都從這種特殊的宿舍搬到寬敞的住宅,以後也就不再見面了。



她生了孩子就不大喜歡男女之間的遊戲了,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了。



我在單位也另找到一個徒做為自己的情人,對她也就淡莫了,不過,對那個特殊的公寓我還是頗有感情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