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草BB
提示:请按Ctrl+D收藏本站!
本站最新域名,请及时收藏!

当前位置:首页 » » 武侠玄幻» 【阿里布達年代祭】 第1-3集 作者:弄玉

【阿里布達年代祭】 第1-3集 作者:弄玉
发布时间:2019-06-14 02:01:26   浏览次数:682

【阿里布達年代祭】




? ?出版:河圖出版社



  ◆ 第一章:花好月圓



  一切的發生,真是像夢一樣,我實在有點想不通,事情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子?難道這又是一個怪夢?又或者……酒精的效果真是無比強大,讓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?



  當月櫻在我耳邊呢喃說出「小弟,我們來做吧」,雖然淫蟲體液的催情效果,仍在我體內發作,不過我全身的血液,卻逆效果由下體直往腦門沖,差一點就是鼻血狂噴出來



  當身邊的一切美好到令你無法置信時,該做些什麼呢?難道是打自己一巴掌,確認這是否是夢嗎?當然不對,這蠢方法我在八歲以後就不用了,現在該做的事,就是趁這個夢還沒有醒之前,快快把這個夢一次做完。



  月櫻的纖細香軀,軟綿綿地貼在我懷裡,像是把什麼都交給了我,而我也不願多想,唯一的念頭,就是困擾著該到哪裡去把這個美夢做完。



  這不是個可以考慮情調的時候,但我又不能隨便就地正法,剛才在地下室鬧得翻了天,說不定馬上就有人追到上頭來,不是個圓夢的好地點;至於要去再開個房間,我兩度這樣抱人去櫃檯,太過引人側目,也不是好主意,更何況……



  雖然這樣說有點好笑,但終於能夠把十二年的夢想成真,我心裡總是不希望,與月櫻的第一次太過草率,唐突佳人,想找個有點浪漫氣息的地方。



  浪漫氣息……最常用到的道具,就是天上月亮。



  (記得進來時有留意到,這間旅店的頂層除了飛簷屋瓦,好像還有一個平台,從下面幾乎看不到,如果那裡是空的,那麼……)



  一想到這個,我腦裡登時出現一個念頭。也不囉唆,我以最快速度衝上階梯,一旦遇到樓門阻擋,就用短劍百鬼丸削去門鎖,隨腳踢開。



  「轟鐺!轟鐺!轟鐺!」



  重複這過程幾次之後,我抱著月櫻,闖上了這家旅店的天台,當我把門踢開,眼前頓時出現我所預期的東西:雜亂無章的頂樓、廢棄在樓頂的傢俱堆、迎面而來的沁涼晚風、千燈幻映的薩拉夜景……還有一輪高掛在天上的冰清白月。



  今晚不是滿月,可是月光因為水氣的關係,顯得很潔白。看著這樣的明月,帶著寒意的晚風迎面吹來,好像所有的煩躁都為之一空,感覺很舒服,剛才發生的喧囂,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。



  能夠把氣氛轉換,不要有那種草草完事的感覺,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只可惜……少了一張床,未免……



  (咦?那邊是……)



  老天真是對我不錯,又或者,眾神對絕世美人總有著一份寬容,因為正當我對最後的遺憾扼腕不已,卻看到前頭出現了一張紅檜牙床,樣子很新,又沒灰塵,不像是被扔在這裡當垃圾,倒像是特別放置此處,用來服務像我這樣別有意圖的客人。



  以慎重得幾乎像是膜拜女神般的態度,我掀開牙床的簾帳,把月櫻平放在上頭。從她口中傳出的酒味,與她自身的體香混合,變成一種像是雌獸發情時的獨特芬芳,分外誘人。



  「姊姊……你還醒著嗎?」



  我有點擔心,月櫻如果完全醉倒睡著了,雖然可以任我為所欲為,但這個「夢」就不完美,反而是一種遺憾。幸好,她聽了我的輕聲叫喚後,慢慢睜開眼眸,瞥了一下週遭環境後,看了我一眼,像是在誇獎我知情識趣,又像是在嗔怪我為何遲遲不採取行動。



  而當月櫻羞澀地?起雪藕般的玉臂,似乎要我幫著她褪去衣衫、寬衣解帶,我心中的狂喜,幾乎就要化成一雙喜鵲飛上天去。



  「姊姊,真是對不起,不過你一定不知道,多少年來……我作夢都夢著這一天的到來。」



  「嘻,你別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做這種夢的人喔,類似的話,我聽過太多了,來表現一下你和那些人的不同吧。」



  聽到這樣似自傲、又似挑逗的話語,我心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散無蹤。



  是的,這一刻的月櫻,並不是我所熟識的「月櫻姊姊」,只是一個如秋櫻般美麗的傾國佳人,我沒必要有任何顧忌,只要放手享受就成了。



  作著熟練的動作,我今日第二次地解開月櫻的背心。背心下那件無肩帶的白色蕾絲胸罩,與我國婦女慣穿的乳兜不同,讓我有些遲疑,不知道該怎樣著手,可是在月櫻慵倦地配合下,我成功找到絆扣,解開之後,一雙玉美嫩滑、堅挺雪白的香乳彈聳而出。



  「姊姊,你的奶子好美啊……我想要這麼說的,可是我一定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,所以這部份就直接跳過,我們往下進行吧。」



  我笑嘻嘻地這麼說著,作為對她之前態度的反擊。一旦我認定清楚,把酒醉的月櫻與平時的她分開看待,就如同我區分天河雪瓊和阿雪那樣,就沒有心理障礙,自在揮灑。



  月櫻花靨暈紅,吐氣如蘭,也不知道是酒意上湧,還是被我剛才的言語影響,但這副看來羞不可抑的嬌容,讓趁機脫去上衣的我,興奮難耐,赤裸上身地撲向眼前的半裸香軀,將月櫻推躺在床上。



  「啊……」



  「別急著叫啊,一切都還沒開始呢……」



  月櫻眼眸中閃過狡黠的笑意,在我撲上的同時,故意側轉過身,用雙手交叉護住胸前,試圖阻止我的入侵,可是這個需要她幫助才能脫去異國褻衣的糗小子,現在已經變成了垂涎美肉的飢餓猛虎,再也阻止不了了。



  無視她的攔阻,一雙有力的手臂,透過月櫻雙臂間的空隙,直奔高聳渾圓的美乳;想要再度頑抗的她,卻忽然發現身旁的男人已經爬上了床,裙子裡有某樣東西深陷進去,隔著蘿裙、褻褲,在臀溝間作著火熱的挑逗。



  「嗯,你……」已經為人婦,月櫻沒理由不知道那是什麼,半裸的雪白香軀像觸電似的一頓,給了我可趁之機,手掌直探過去,碰觸到了那飽滿而具有彈性的乳丘。



  我滿意地低喘了幾口氣,C罩杯的美乳柔軟白皙,雖然沒有阿雪的H罩杯那樣傲人,可是盈滿手掌的感覺,讓人分外感覺到掌心的溫熱柔滑,不自禁地把玩起來。



  月櫻的秀髮隨風傳來一股清香,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覺得意猶未盡,急切地騰出一隻正玩弄白嫩香乳的手,靈巧地拆去她的金鳳髮簪,讓一頭黃金色的青絲飄灑下來,波浪般傾瀉到肩頭。



  接著發生的一切,都是那麼地順理成章,我解開月櫻的衣帶,把長長的絲裙從她光滑玉美、修長雪白的粉腿上脫了下來,這時,除了一條幾乎透明的單薄褻褲外,這具散著誘人芬芳的玉體,幾乎已經一絲不掛了。



  秀麗可人的月櫻,一身晶瑩剔透的雪膚,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暈,線條柔美的雪白胴體,婉如一朵沾水秋櫻,在白皙中隱約泛著嬌嫩的粉紅色。



  我呆呆地凝視片刻,猛然一下低頭,將大半個雪白美乳納入口中,舌頭用力地舔著粉嫩的乳頭,輕輕用牙齒咬住,讓痛、麻、癢及酸軟等複雜感覺,一起侵襲身下這具女體。



  「別這樣……輕一點好嗎?啊……」月櫻輕輕地呻吟了一聲,似是疼痛,卻又似快活,我輕咬了一口雪滑香乳,?頭吻上她的紅唇,忍住心裡的渴望,稍沾即止,不讓熾盛慾火一次噴爆開來。



  晚風吹雪膚,月色掀簾帳,在兩個男女激情的擁動中,月櫻的修長粉腿蜷伸,耀眼的大白屁股微顫著展露了出來。深深滑勒在臀溝中的白色純絲內褲,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提臀作用,但臀腿曲線依舊是無可比擬的圓滑。



  我緊捏著她肥嫩的臀瓣,驚喜地發現那條褻褲已經濕透,汩汩的蜜漿不斷湧出,一雙雪白大腿的內側,有兩道溪水在向下流淌,亮晶晶、滑膩膩,乳白粘稠的愛液含羞乍現,滲出了月櫻緊閉的嬌嫩玉溝。



  「姊姊,你的屁股好圓,好有彈性……」



  帶著男人征服異性的滿足感,我恣意挑逗著月櫻,在了那圓滾滾的白嫩屁股上,用力地抓著,品味著柔滑的臀部肉感,同時吻上月櫻的芳唇,用舌頭深入探索,吸吮著她的香舌。



  「唔……唔……」強烈的熱吻,讓月櫻呼吸困難,又給我在她雪乳、玉臀縱情挑逗,她嬌吟不絕,螓首向後仰到了極限,頭、背、臀間形成了凹陷的弧形,直過了好半晌,我才依依不捨地讓雙唇分開。



  「姊姊,我的表現怎麼樣?我剛剛說過,一定會讓你充分嘗到身為女性的快樂的。」



  雖然還沒有真個銷魂,可是看著月櫻火熱的下身變得溫潤、濕濡,飽滿柔軟的玉乳上,兩粒嫣紅玉潤的蓓蕾,逐漸變硬、變大,翹挺起來,證明這絕色佳人的情慾暗湧,所帶來的成就感,卻比什麼都要讓我滿足。



  「這種時候……別再叫我姊姊了……呵,不知不覺,你都已經那麼大,不再是個小孩子了。」



  這話在我與月櫻重逢時曾聽過,但換做月櫻水眸半張,滿面緋色,近乎赤裸的雪白香軀在我身下緊貼,發出麝香般誘人心魄的氣味時,聽來完全是兩樣味道,特別是……酒醉後的月櫻,真是大膽艷媚得出人意料,一面說話,竟然一面伸手探到我胯間撫摸,這到底在暗示什麼,已是再明白也不過。



  「不過,只是懂得吻人,這還算不了什麼,會不會除了這之外,你其它地方還只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呢?」



  如果被一個女人這樣質疑還沒反應,那就不算是男人了,我猛地伸手,將那條礙事的白絲褻褲拉脫,像個開天闢地的神祇般,勇猛地分開含羞緊閉的粉腿,露出玉胯桃源,挺起肉莖,緩緩進入姊姊聖潔幽深的牝戶。



  「嗯!輕些……好深,啊……」



  「你別亂動,我會很溫柔地對姊姊,讓你很舒服的……」



  在進入之前,我心裡已經否定了茅延安的奢望,即使百里雄獅是個同性戀基佬,月櫻也不可能保持童貞到現在,可是進入之後的緊窄感覺卻說明了一切。



  雖然沒有落紅,但月櫻這十二年的房事次數肯定微乎其微,至於什麼亂交宴會,那更是不可能,因為牝戶內那一圈圈的嫩肉,把我的肉莖夾得好緊;蠕動的嫩肉,讓肉莖刺激得險些當場爆發。



  此外月櫻微縐的秀眉,明顯表露她久未行房的輕微不適與痛楚,而一種莫名的欣悅歡愉,和月櫻面上那種不堪承受的嬌弱表情,更加令在她身上奔馳的我如癡如狂,不自覺的加劇了下身的動作。



  「哦……小弟……你先停一停……先停……啊~」



  月櫻話沒說完,我又將肉莖再次深入她的花谷,她仰起頭,發出一聲得到滿足的舒爽呻吟,兩條柔滑如雪的美腿?起來,緊緊地纏住了我的腰,挺起花谷用力往上頂,使我倆的下身緊密相連,一點縫隙都沒有。



  兩具火熱的肉體緊緊相貼,下身結合相連,恥毛相互的磨擦著,一下下兼具力量與速度的挺刺,柔嫩肥白的玉臀一次又一次地拍打在我的大腿根部;每一次抽插、每一次拍打發出的「啪嗒、啪嗒」聲,伴著如同仙樂般的嬌吟,是我聽過最好聽的聲音。



  硬挺的肉莖,帶著一股野性的佔有與征服的狂熱,火熱地刺進月櫻的玉戶,深入那早已淫滑不堪、嬌嫩狹窄的火熱膣道內,直抵花心深處,頂住那最是嬌嫩的蓓蕾肉蕊,快速地揉磨、跳動,營造出一波波令人欲仙欲死的強烈快感。



  我欣賞著月櫻幾乎失神的愉悅表情,兩手發狠地抓住那對瘋狂搖擺的蜜桃雪乳,用拇指擠按她的乳蕾,剩下四指全用來捏擰那白皙高聳的奶子。



  「啊……啊……小弟……嗯……」



  月櫻毫不吝惜地用嬌喘表達著從我這裡所獲得的喜悅,但她體力不佳,承受我狂風暴雨般的一輪撻伐後,雪白背肌上已出現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兒。



  我心生憐惜,忍著快要炸開的慾火,想把動作放慢,但月櫻卻是個最知情識趣的伴侶,雙手勾著了我的脖子,不住喘著蘭麝般的馥郁香氣,而她久曠的少婦胴體,更是比普通初經人事的處女能進入狀況,在充分的潤滑後,她甚至主動渴求我的衝刺。



  「別、別管我……用力插我……用力……插到底!」



  如果是平常的姊姊,維持著典雅高貴的矜持與教養,怎麼都不可能說出失禮的言語,可是酒後的月櫻,似乎把所有的束縛都拋縱開去,所展現出來的放浪與風情,每次都讓我感到無比刺激。



  黃金色的長長秀髮,在歡好節奏中披垂床上,被月色一照,更是出奇地妖艷靡麗,我好像受到了蠱惑般,不但對這催促置之不理,還故意喘著氣問道:「姊姊,我聽不清楚,你要我用什麼插?」



  不知道為什麼,我很想看月櫻用她秀麗高雅的面孔,說一些淫穢的下流話,聽在耳裡,比最強效的春藥更讓我興奮,而月櫻也沒有讓我失望。



  「啊……姐姐要你用你的……插我……」



  「哦?我的什麼東西啊?姊姊你說話別只說一半嘛。」



  經過循循善誘,我好不容易才讓月櫻再次開了口。



  「……雞、雞巴……」



  「什麼?」



  「用你的雞巴插我……重重插……」



  「哦?用雞巴重重插你那裡?」



  被我這一問,月櫻沒有馬上回答,反而雙臂勾著我的脖子,螓首貼在我耳邊,不讓我看到她的表情,但從她通紅的耳根與臉頰,我知道月櫻還有猶豫,於是我大力挺動,肉莖在她的美穴內不停的進出。



  「快點說啊……姊姊,要弟弟插你什麼地方?姊姊……姊姊……好姊姊。」



  被我連續幾聲姊姊一叫,下身挺送的節奏又驟然加快,月櫻再也忍不住了,放棄所有矜持,猛烈地迎合著我的抽插,嬌聲縱吟道:「插姊姊的穴……我要小弟的雞巴用力插我的穴……」



  經過這一番狂熱強烈的抽插、頂入,我早就澎湃至顛峰,再給她這一聲哀艷淒婉的嬌啼,以及她在交歡的極樂高潮中時,下身膣壁內的嫩肉狠命地收縮、緊夾,登時給弄得心魂俱震。



  我迅速地抽出滾燙的如鐵肉莖,一手摟住月櫻俏美渾圓的白嫩雪臀,一手緊緊摟住她柔若無骨的纖纖柳腰,又狠又深地向月櫻的玉胯中猛插進去,感受她雪白高聳的乳桃貼在我胸口直搖晃,快意道:「寶貝姊姊……現在怎麼樣?沒有讓你失望吧,我從來沒有讓我的女人失望過喔……」



  一波連著一篇,月櫻完全徜徉在高潮的顛峰,嬌軀不斷地抽搐,而我則賣力地讓她不會從高潮中下來。



  「啊……小弟……你好棒、好棒啊……」



  月櫻的哼聲甜美動聽,兩眼朦朧地望著上方,我把她的香軀稍稍放鬆,分開一點距離後,一口吻住了她的柔唇,猛吸著她的香舌,同時伸手掐住了她酥胸頂的乳蕾,下身狂聳狠頂。



  「姊姊……姊,要、要我射在外面嗎?」



  月櫻苦悶地搖晃著頭,給汗水打濕的黃金秀髮四散披垂,玉腿一下蹬著床面,一下又繃直了,但最後說出口的,卻是一個出乎預期的答案。



  「不……不……裡面……啊……裡面……嗯嗯……嗯嗯……」



  剎那間,我確實是很吃驚的,但這份驚訝卻比不上我趁機奉命做壞事的喜悅,於是,一股又濃又燙的粘稠陽精,淋淋漓漓地射出,直射入女體聖潔、深遽的花房深處。



  被那火燙的陽精一激,月櫻一聲嬌啼,修長雪白的優美玉腿,猛地高高揚起、僵直,最後又酥軟嬌癱地盤在我股後;一雙柔軟的纖秀粉臂,也痙攣般緊緊抱住我肩膀,十根水蔥似的纖纖素指,也深深抓進我肩頭;被欲焰和愉悅燒得火紅的俏臉,迷亂而羞澀地貼在我耳畔,一聲聲地傾洩著滿足的低呼。



  如果說,這天發生的一切,開始與結束都像是一場夢,隨著太陽升起而結束,那麼至少我該慶幸,這一切不是結束得像一場惡夢。



  由於同一日內的性交次數太過頻繁,連續服用禁藥谷催體能,當我摟著月櫻在床上睡去,這一覺睡得相當的沈,直到日上三竿,我才從夢中醒來。



  理所當然,月櫻早就已經不見了,而我身上披了衣服,沒有出現赤身裸體的糗狀,這顯示月櫻離開時,已經回復了清醒,不再是那種酒醉放浪的狀態。



  現在的她是什麼心情呢?



  是覺得犯下大錯?還是有一點點的歡喜?或者……



  清醒的她、喝醉的她,在心態上到底有著多大的差別?這點我實在難以推判,只有實際見到她,才能夠明白這一切了。沒有能夠在她離去之前攔住她,這點很遺憾,可是仔細想想,也未嘗就不是好事。



 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,月櫻應該回到驛館了,儘管我很想馬上見到她,但這並非明智之舉。月櫻已經是個成年的女人,無論如何,她應該需要一些冷靜思考的時間。



  我裝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,穿好衣服,離開這裡,回到伯爵府,悄悄開門,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形下,走向阿雪的臥室,可是在經過我寢室的院落時,聽到裡頭有聲音傳來,竟然就是阿雪。



  微微訝異,但馬上就想通了。雖然不久之前才與她連幹了幾次,恣意享受過俏麗小狐女的肥白屁股,但前幾天公務繁忙,回伯爵府來去匆匆,和阿雪沒多少見面機會,有時她就會在我寢室前呆上一夜,想要看看我。養成這習慣後,今天大概也是這樣,不過她在和誰說話?福伯嗎?



  心中好奇,我躡手躡腳走了過去,恰巧就聽見阿雪悅耳的笑聲,這代表與她對話的人,至少是個能讓她信任並笑出聲的人。福伯是一個肥胖臃腫的老頭,有什麼好笑?



  這樣一想,我知道是誰在與阿雪說話了,挑個隱密的角度一看,果然就是一副劍客裝扮的茅延安,與阿雪一起坐在台階上聊天,紫羅蘭一副很幸福的樣子,趴在阿雪腳邊打瞌睡。



  「……這還真奇怪呢,你居然沒有以前的記憶?這麼說,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了,對嗎?」



  本來想要出去與他們閒聊,聽見大叔的這一句,我的腳立即縮回去,躲在柱子後頭,側耳傾聽他們的談話。



  茅延安好像很訝異阿雪記不起前事,連續問了幾個癥結問題,確認她什麼也憶不起後,就開始怪說為何我這做師父的不帶她去醫治,比手畫腳,說得煞是激動,連我在旁邊看了都恨得牙癢癢的。



  「師父他……有國家大事要忙嘛,怎麼能讓他為我多操心呢?」



  「這是什麼話,你是他的愛徒,他關心你的事,這是天經地義的啊,明明知道你有病,卻不想辦法幫你治,唉,連大叔我都看不過去囉。」



  「沒有的事,大叔你不要這樣說啦,其實……我雖然想不起來以前的事,但我現在過得很開心呀,以前的我是怎麼樣,這一點都不重要。」



  「是嗎?阿雪你長得這麼標緻,照大叔看來,你以前不是什麼聖女,就一定是哪個獸族的小公主,父母是金枝玉葉,該享受的生活是錦衣玉食,何苦整天過這樣的操勞日子?」



  「公主?聖女?哈哈哈~~~大叔你真愛開玩笑,阿雪怎麼可能是那麼高貴的人物?師父知道了一定會笑我的,他每次說,我長成這樣,一定是婊子生的賠錢貨呢。」



  阿雪滿面歡容,被茅延安逗得大聲笑起來,親暱地在他左肩捶了兩下,不過似乎忘記控制力道……



  被捶了兩下之後,茅延安忽然面孔抽搐,痛苦得快要流出眼淚,半邊身體整個塌了下去,老半天起不來,這也算是惡有惡報了。



  阿雪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沈思,沒發現她造成的傷害,只是合捧著玉手,輕聲道:「不管以前是怎麼樣,我不會比現在更幸福了,每天和師父在一起,有小紫陪在我旁邊,大叔你又對我很好,我覺得和很多人比起來,自己已經得到太多了。」



  這番話真是聽得人毛骨悚然,要是天河雪瓊那賤人會這麼說話,我立刻把頭剁下來,給冷翎蘭當球踢。



  「可是,你就沒有遺憾嗎?記不起自己的童年、成長歲月,這總是一件可惜的事啊。」茅延安喘氣著起身,勉強擠出一個笑容,像是一個和藹的長輩,很關懷似的對阿雪說話。



  「這個……」



  「像是你的爸爸媽媽,你不想見他們嗎?每個人都有父母,你當然也有,見不到自己的父母,雪丫頭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?」



  感受到主人的情緒不佳,趴在地上的紫羅蘭爬了起來,不過什麼動作都還沒做,就被阿雪像是揪小貓一樣,抓住頸後,一把給提到身邊去。



  「我……當然想啊,可是這種事情又不是說見就能見的。」



  「吉人天相,你父母如果在世,相信總是找得到的。有些事情終究要有父母主持才方便,好比男女之間論及婚嫁,如果有一天你師父要娶你當一房小妾,甚至是當他的妻子,這時候就要有父母之命,你說是不是啊?」



  被大叔這樣一說,阿雪整個表情明亮下來,不住玩著自己的手指,十足一副心上眉梢的樣子,細聲道:「是、是啊,可是這哪有可能啊?師父他那麼好色,怎麼可能會……而且我的父母……」



  「你說是就行了,這世上的父母有很多種,只要你喜歡,每天死一個老爸都有得換,找不到親生的,還有義父義母啊。」



  我一直在等待,看看茅延安這樣子誘導阿雪,最後到底是想說些什麼,結果他說到這裡,終於暴露邪惡目的,張開雙臂,以一種感動得快要落淚的表情,大聲道:「能有一個像你這樣善良的乖女兒,是我的榮幸,將來你與世侄的幸福婚姻,就包在大叔身上了,雪丫頭,讓大叔當你的爸爸吧!」



  不知道是否人過中年,就會對收乾女兒、乾兒子熱衷起來,但茅延安卻沒有這個福分了,因為他的引導太過誘惑,阿雪臉越來越紅,當他說到包辦婚姻的時候,全神陷入自己綺麗幻想的阿雪,顯出小女兒家的羞態,喜孜孜地雙手往旁邊一推……這一下,當然也沒控制好力道。



  「討厭啦,大叔你欺負人家。」



  「哎呀呀呀呀~~~~~」



  像是一枚被全壘打出去的高飛球,飛俠茅延安的赤紅色身影,剎時間斜斜向空中射去,飛越過圍牆,畫出一個漂亮的墜物線,跟著就是重重的響聲。



  本來打算給這老鬼一點教訓的我,這時也看得傻了眼,心中改為替他默哀,希望他沒有倒黴到摔斷骨頭。不過,這倒也提醒了我,以後有空要對阿雪做一些針對處理了。



  



  ◆ 第二章:月圓花好



  和月櫻的再會,並不如預期般那樣容易,因為這一天傳出了金雀花聯邦第一夫人偶染小恙,往後幾天將不出席原先預定的觀光、致詞行程,在驛館休養的消息。這很明顯,月櫻在躲我,雖然這在我看來屬於正常反應,不算壞事,不過當我被她那蠻橫而臃腫的無能老子找去,那就是兩樣的心情。



  「嗯,長公主之所以微染小恙,是因為……因為……所以……」



  情形發展成這樣,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向國王陛下交差。之前我和大叔就談過,當和平會談結束,要讓月櫻姊姊留在國內,那除非是她的婚姻破裂;而在金雀花聯邦的婚姻制度中,有離婚這檔子事,所以只要月櫻或萊恩其中一個人願意離婚,那就成了,但我雖然已經成功地讓月櫻跨出背夫偷漢的第一步,可是事情的發展卻有些超乎掌握,這就是問題所在。



  如果要老實報告「陛下,我已經成功把長公主幹得欲仙欲死,計劃完成第一步了」,那麼我的腦袋馬上就有機會和身體告別,所以只有胡扯一通,說長公主是憂心婚姻,這才感染小病,讓國王陛下哭得涕淚縱橫地送我出門。



  光是這些事情,我就已經夠煩了,而身為保安指揮,還有其它任務。



  前天發生的連續姦殺案件,雖然大家檯面上不說,但是誰都知道是伊斯塔人幹的,冷翎蘭上門諷刺查探時,娜西莎絲就用使節團遇襲的兇案來反諷,幸虧我國軍部不是完全的飯桶,能夠立刻提出辦案進展,不然真是給伊斯塔人弄得啞口無言,悶聲吃暗虧。



  襲擊伊斯塔使團的陰謀事件,根據幾天的調查,雖然最後線索全部斷絕,一點確切證據都沒有留下,但我們仍推測出來,刺客群背後有著黑龍會的身影。



  黑龍會的力量,居然不僅限於海上,連阿里布達境內都有他們的人陰謀活動,這實在是很驚人的一件事,至少,冷翎蘭和娜西莎絲的臉色都很不好看。而這也顯示了,黑龍會對於這次諸國會議的第二目的有所警惕,為了破壞這個即將成形的同盟,先發制人。



  我們沒有真實的證據,不過與會諸國似乎也不怎麼需要證據。當眾人已經討論了十多天的圍堵黑龍會策略後,諸國早已經將之當作假想敵,現在鬧出這件事來,即使沒有真憑實據,諸國使臣仍是心中有數,尤其是伊斯塔人。



  當我們在聯合會議上,說出我們掌握到的證據與推測,娜西莎絲先是保持沈默,經過片刻考慮後,開始說出一些被伊斯塔所獨佔的信息。



  這些訊息說是家醜也無妨,娜西莎絲表示,約莫在將近二十年前,伊斯塔曾經出現過叛徒,試圖逃離出國,當時王室派出高手追殺,以為將那叛徒殺死,但事隔多年後,根據種種跡象判斷,那個叛徒不知怎地死裡逃生,投奔黑龍會,現在正藏身於東海。



  「黑龍王的來歷神秘,我們也不得而知,但他的魔法強大,是個人修為,如果沒有得到那個叛徒所偷帶出去的技術,短短時間內,不可能把黑龍會發展到這個田地。」



  娜西莎絲的話裡,還有許多不盡不實之處,可以想見,由於家醜加上軍事機密,她只能稍稍簡述這件事。而光只是這樣,就已經夠駭人聽聞了,因為這代表了伊斯塔的巫師團中有人叛逃,並且將伊斯塔的技術,交由黑龍會發揚光大,等若是黑龍會的實力之後,出現了伊斯塔的身影。



  會談中我更注意到,伊斯塔人不是稱娜西莎絲為公主,就是叫她魔女大人。在伊斯塔這個黑魔法之國,魔女是敬語,就等同我們俗稱的聖女,而當我私下詢問茅延安,這才終於弄清楚,娜西莎絲是伊斯塔特別栽培出來,專門對付慈航靜殿的繼承人。



  她眼下仍在進行修業,當她巫術大成,日後就是伊斯塔的群巫之長,即將繼承皇權,君臨伊斯塔。如果說光之神宮費盡心思栽培的傳承者,是天河雪瓊,那麼命中注定將與她相對立,互為光暗一方的宿敵,就是娜西莎絲了。



  念及此處,我還真有些慶幸,沒有讓阿雪出來拋頭露面。娜西莎絲是專門針對天河雪瓊訓練出來的魔導師,有很大可能見過天河雪瓊,要是把人認出來,那就已經夠麻煩了,更別說萬一她趁機下手,阿雪可沒有抵禦之力。



  會談氣氛也因此產生了改變,萊恩在群眾的狂熱氣氛中,仍保持著清醒,但商討到最後,也同意應該採取更為主動的做法,來防止黑龍會的登陸,甚至考慮協助東海的義軍復國。



  諸國的聯合,你不服我,我也不服你,所以最好是由一個超然組織作統合,減少紛爭,而最理想的組織,就是光之神宮了。



  然而,光之神宮的立場,是希望解決紛爭,維持大地之上的和平。主動對黑龍會掀起戰端,這點並不合光之神宮的出發點,身為金雀花聯邦的大總統,萊恩會怎麼做,這點令眾人很好奇。



  「其實,光之神宮對於大地上的邪惡勢力也有所警覺,雖然基於立場問題,不能參與鬥爭,但也不是什麼都沒做。目前新一輩的子弟們,成立了一個研討組織,希望能夠有幫助。」



  萊恩似乎有點猶豫,但仍是朗聲道:「他們的想法與信念,和在座的各位類似,這個組織的名字,叫做……淨念禪會。」



  當萊恩·巴菲特說出「淨念禪會」這個名詞,與會的各國代表並沒有多大反應,這顯示他們之前對此毫無耳聞。



  光之神宮是整個大地的宗教中心,也是光系魔法的研修源頭,自然不免有許多細流分支。比較大型的,會在其它國家成立組織;其餘不具規模的,就是少數人組成,類似社團的研修會,最小的可能只有三五個人。



  茅延安曾對我們提起過,各種研修會隨著成立目的不同,有不同的發展。有些專司研究光系魔法,有些精研佛學禪道,也有些研究醫術,成就傑出的還可以從慈航靜殿得到經費補助,這也是金雀花聯邦境內學術百家爭鳴的理由。



  「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害處啦,太過自由的結果,也誕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,像是研究地底人的存在、崇拜天外來客與異界生物,還有幾個新興宗教,高唱什麼回歸人類母星,擁抱什麼球之類的,前一陣子還鬧過集體自殺事件,怪裡怪氣,叫做地什麼教的……」



  慈航靜殿在極度強勢之下,國內居然會出現新興宗教,這點不能不說是了不起的寬容。但寬容種子未必就一定會誕生美好果實,至少淨念禪會就讓我覺得不安。



  聽到萊恩的話,我和茅延安互望一眼,想起霧谷村事件中,發現到這個組織並不單純,如果要把統合諸國的任務交到那邊,恐怕會引發什麼問題。



  包括娜西莎絲在內,幾個大國的代表看來若有所思。以現今的局勢,中小國家的軍部,情報搜集頂多只限於國內,無力伸展到國外去,也不會知道外國的一個組織有什麼問題,但伊斯塔、索藍西亞這樣的大國,自然知道得多一些,決策也更為謹慎。



  「光之神宮的和平立場不改變,但是神宮中的高僧也覺得該因時制宜,不墨守成規,所以在神宮的基礎架構下,另外成立淨念禪會,希望洗滌世上的邪惡,教化蒼生。」



  萊恩簡單地介紹了淨念禪會。內容與我們在霧谷村聽到的差不多,淨念禪會是近年來在光之神宮中竄起的組織,短短時間,發展得好生興旺,獲得年輕子弟的大力支持,踴躍加入。



  做完大略的介紹,萊恩似乎希望能夠盡早建立共識,可是伊斯塔人既然已經來到,這會議就不可能再讓金雀花聯邦輕易主導,儘管我國那毫無政治常識可言的國王陛下立刻出聲支持,但伊斯塔也與索藍西亞串聯,表示茲事體大,沒理由讓金雀花聯邦說了就算。



  結果這天的會談就如此告終,沒有什麼共識,只是讓與會諸國都體會到,前頭將有一段坎坷談判路要走。



  一場國際強權之間的角力,眼看就要發生,不過我才不在乎到底哪邊怎麼樣,最好他們僵持在那裡,我才有更多時間和月櫻相處。



  儘管我心急如焚地想要與月櫻見面,可是理智告訴我,一段時間的隔離有其必要,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,我的腰痛得快要站不起來,下身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知覺,在這些懊惱狀況回復之前,我什麼也不能做。



  因此,一直到我與月櫻分開後的第三天,我才再次見到這令我魂牽夢縈的美人姊姊。



  月櫻並不想見我,這點我也曉得,可是,她沒有把那天的事情鬧開,也沒有人找我算帳,這就代表她的寬恕與仁慈,遠比羞怒來得強,而這樣的矛盾,就是我唯一的機會,所以在大叔的幫忙下,我們藉著調換保安工作的理由,把閒雜人等支開,佈置出一個沒有人干擾、可以為所欲為的時機。



  俏生生地站在金碧輝煌的大床邊,月櫻只穿著一襲白色的純絲睡袍,黃金般的秀髮也散亂披在肩上,沒有梳理,臉色蒼白得有若病容,很是憔悴。雨打梨花的楚楚可憐樣,看在眼裡,竟是如此的美麗,又如此的讓人憐惜。



  以驛館的警備森嚴,不可能有意圖不軌之徒闖入,這可以說是常識,無奈被色慾蒙蔽雙眼的男人,並不是可以用常識規範的生物,所以當我推開門,野蠻地直闖進去,萬萬意想不到我會突然出現的月櫻,只是瞪大眼睛,渾然不知所措。



  「姊姊,我好想你……」我反手關門,快步奔上前去,還反應不過來的月櫻,甚至說不出完整句子。



  「別過來,我不想見你……我們兩個都做錯事了……那天的事,我……」



  沒等月櫻把話說完,我已經閃到她面前,猛地一下摟吻,封住她的櫻唇,停止那些「那天的事情,請你當作是一場夢,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」之類,老套得近乎煩人的俗套話語。



  不再被酒意弄昏理智,清醒的月櫻,竟是出奇地保守矜持,驚惶地用小手推拒我,左右搖晃著頭,躲避我的親吻,嘴裡急促地叫著:「別……別……小弟,你別這樣……快放開我……我不能對不起我的丈夫,而且你……」



  對她的驚呼充耳不聞,我抱緊了她動人心弦的纖秀身子,一邊在她頰上、頸上狂熱地吻著,一邊伸手在她香艷柔軟的玉乳上揉搓。



  像是一頭發情的雄性野獸,我如癲如狂,把月櫻的嬌弱香軀推倒在柔軟大床上,身體跟著攀壓過去,吻著她每一寸可以吻到的性感肌膚。已經硬挺起來的肉莖,隔著雙方的衣服,頂在月櫻平坦柔軟的小腹上,強烈的征服欲,使我想狠狠地擁有她,進入她,讓姊姊為我嬌吟。



  「姊,請你原諒我吧,我真的太喜歡你了,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,我還不如就這麼死了算,這幾天我已經想清楚了,不管發生什麼,我一定要做你的男人,一定要和你在一起。」



  身體的接觸和尷尬的下身摩擦,月櫻的身體自然感受到了,她身子一顫,弓起了背,兩隻手托在我的肋下,試圖分開我們姊弟的親蜜接觸,用顫抖的聲音哀求我:「小弟,姊姊已經有丈夫了,雖然他……但我們到底在神明之前許過誓言,我不能對他不起,而且……我一直只把你當弟弟一樣,你別……別……」



  雙手隔著單薄的睡袍,在月櫻美麗的胴體上摸索,我喘息道:「姊,我從小就喜歡你了,深愛著你的時間,比那頭變態基佬更長,為什麼你不能給我機會?那個基佬不能給你幸福的,姊,我喜歡你,這裡沒有人看見的,你不用怕被人知道,我只想要你給我一個機會!」



  月櫻不再掙扎,雙手捂著臉,細削的肩膀輕輕聳動著,我以為她終於默許了,拉開她捂在臉上的雙手,愕然見到她已經滿臉是淚,用絕望痛苦的眼神望著我,喃喃地說:「你也是這樣,你也欺侮我……姊姊現在就死在你面前,你想得到什麼東西,等姊姊斷氣以後,任你為所欲為吧。」



  輕輕的幾句話,聽在耳裡像是給一桶冷水當頭澆下,滿腔澎湃慾火都給壓了下去,我遲疑半晌,最後輕聲道:「姊,我答應你不會亂來,但我真是想你想得快要瘋了,你就讓我親親你、抱抱你好嗎?沒有得到你同意之前,我不會真的和你……和你……」



  很荒謬的要求,但我不是在賭月櫻的理性,而是在利用她疼愛弟弟的母性。當我擺出了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強硬態度後,不想把事情鬧大的月櫻,應該會做出些許容忍。



  過了一會兒,當我把手移到她睡袍的絆扣,她只是閉上眼眸,像具沒有生命的雕像般,動也不動一下。



  ……這就很足夠了。



  熟練的動作,我把月櫻身上的睡袍解去,讓底下的雪白胴體暴露出來。



  又黑又長的睫毛,緊掩著那一雙剪水秋瞳,輕顫不已;絕色嬌美的芳靨,暈紅如火,猶自沾著未干的雪瑩珠淚;白皙嬌美的挺直玉頸下,一雙柔弱渾圓的細削香肩;在那一片雪白耀眼的中心,是一雙柔軟玉滑、嬌挺豐盈的少婦酥乳。



  顫巍巍的高聳玉乳,像一對熟透多汁的雪白蜜桃,雖然未算豐滿,卻很惹人喜愛,頂端兩點稚嫩的乳蕾,殷紅如血,含羞初綻。



  晶瑩得近似透明的如織纖腰,盈盈僅堪一握,柔嫩平滑的嬌軟小腹下,透過白絲的褻褲,能看見一蓬金黃的陰影;兩條修長的粉腿交?緊夾,遮住花谷中的醉人春色。



  這幕情景足以讓任何男人血沸如焚,我不假思索,一下子就撲了上去。



  房間內迴盪著狂野的喘息聲,男人伏在女人的身上,猛力吸吮著她的正被揉弄的乳桃,似要將那兩顆綴著紅尖的雪白吞進肚裡,而月櫻固執著她的貞潔,始終不發一聲,默默地把頭偏向一邊。



  如果是在幾天前,我確實會束手無策,但是與月櫻實際歡好過後,我發現她天生媚骨,身體遠比一般女性敏感,很容易就對挑逗有反應,又不像羽虹能用內功壓制慾念,像這樣的情海角力,她根本不能頑抗多久,這是她身為女性的悲哀,卻是我的幸運。



  只是,月櫻的頑抗,有點出乎我預期。在我急切的舔吮前戲中,她渾身香汗淋漓,卻約莫過了快半刻鐘,她的肌膚才隱隱顫抖起來。



  好不容易看到這絲意志缺口,我用舌頭代替了右手的拇指,舌尖挑動著早已翹立的乳蕾,手指像擠奶一樣向中間收緊再放鬆再收緊,左手大幅的揉轉,幾下之後,月櫻再不能維持冰冷堅持,暢美地呻吟出聲,輕輕地扭動起柳腰蜂臀。



  滑膩的乳房在我臉頰上揉動,陣陣醉人的乳香激得我快喪失理智,但我畢竟沒有忘記此行目的,柔聲道:「姊,你不公平,你不知道當初你嫁到金雀花聯邦時,我心裡有多難過?你對你的基佬丈夫根本沒有感情,為什麼你寧願這樣封閉自己,放棄本來可以擁有的幸福,卻不給我機會喜歡你?」



  竭力在肉體的熾烈欲潮中維持清醒,月櫻閉著眼睛,顫聲道:「小弟,你說得對,我從來不曾愛過我的丈夫,可是……我曾深愛過一個男人,與他約定終生,他答應過有一天會來接我,除了他,我再也不會愛上別的男人……」



  這還真是峰迴路轉的變化,雖然我突破了月櫻的心防,得知了她心裡的秘密,但卻完全不是我想要聽到的。假如她已經有了互定終生的真愛情人,那現在對她做著這些的我,豈不是變成大反派了?



  當下我顧不得會否傷害到她,急問道:「那他為什麼不來接你呢?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忍受心愛的女人成為別人妻子,我就絕對不能忍受,他為什麼不來接你?如果他不是個騙子,那他就根本沒有把你放在心上。」



  即使我不說,這也是任何人都會有的結論,月櫻不答話,只是緊抿雙唇,任著晶瑩的淚珠滑過白皙面頰。



  再多說下去,相信不會有什麼進展,要是讓月櫻回復了清醒,我這次冒險就白費了,所以趁著她還緊閉雙眸,信任我不會亂來的一刻,我悄悄地把她的褻褲移挪出一條縫,肉莖前端撥開火熱的花瓣,藉著濕滑的蜜液,將整根硬挺肉莖挺入她已被弄得又濕又滑膩的牝戶。



  膣道內突如其來的腫脹,月櫻驚得尖叫一聲,卻已太遲,給我的肉莖破開重重阻隔,進入她花房的深處。



  「不要!你快拔出來……你明明說過,如果我不答應……啊……」



  我緊抱住月櫻,吻住她張口大叫的嘴,手抱住她的雪臀,大力挺動肉莖在她牝戶中抽插。



  月櫻哀叫著掙扎,踢動著美腿,晶瑩動人的大眼中流出了淚水,哭道:「放開我!你放開我……不要這樣……」



  我不理會她的推拒,只是猛力抽插,順勢將她的褻褲用力撕爛,兩手撐開她雪白修長的美腿,架在肩上。這樣可以清楚看著我下體粗硬的肉莖,快速進出她的玉戶,帶出陣陣的淫液,使我興奮到極點。



  身下的月櫻,只是睜著淚水迷濛的雙眼看著我,雪白呈葫蘆型線條的身軀一動也不動,做著沒有反應的抵抗。



  「對不起!我實在太愛姊姊了,我忍不住……」



  說這句話的我其實很想笑,因為如果哪個男人做到了這一步還肯放手,他一定是個白癡,但我不用得了便宜還賣乖,適當時候還是得說些話來哄哄,因為世上有某種生物,即使正在被強暴,還是喜歡聽些愛呀愛的謊話。



  太過靈敏易感的肉體,又是久曠未得滋潤,稍微遇到一點撩撥,就會像野火燎原一樣,起著種種激烈反應。已經知道這一點的我,充滿信心,變化著姿勢與體位,將扛在肩上的粉腿放下,一面抽插,一面把玩著高聳的玉乳。



  不久,月櫻的雪白美腿不自覺地纏上我後腰,我則趁勢吻上她的柔唇,將她嫩嫩的舌尖納入我口中,吸吮著她的香津。



  月櫻的交媾經驗似乎不多,但媚骨天生的她,幾下子就在歡好中失去意識,本能地開始旋轉挺動下身,無意識地收縮玉戶夾磨著我的肉莖,舒爽的感覺,美得我全身的骨頭都酥了,只有更加賣力的抽動來報答。



  想起來,我真羨慕萊恩·巴菲特,擁有這麼一個在外是貴婦,在床上是蕩婦的美妻……只可惜他性癖不同於常人,無福享用。



  月櫻雙手抱緊我,兩腿緊密糾纏著我腰,呻吟道:「快點,用力插我……用力一點……」



  看她這副渾然忘我的艷媚模樣,我趁機問道:「姊,弟弟的雞巴大不大?弟弟幹得你舒不舒服?」



  不是說笑,當我用加重語氣說著「弟弟」兩個字,月櫻的反應似乎特別亢奮,搖擺著金黃的長髮,嬌聲縱吟,「好大……姊姊好舒服……快點……再快點……」



  月櫻不斷的輕哼,半昏半醒中,照著肉體本能來反應,一聳一聳地拋抖著雪白屁股,肌膚泛上一層粉紅艷色,我心中得意,故意把活塞動作一停,在她耳邊輕聲道:「姊,別再怪我說話不算話了,你現在可是心甘情願的喔。」



  這話彷彿是暮鼓晨鐘,月櫻突地身子一顫,大力想要推開我,嗚咽哭了起來,我當然不會給她推開,卻慌忙摟著她,讓她嬌弱的香軀在懷裡顫抖,啜泣道:「……你、你長大了,就只會欺負姊姊……我好後悔……嗚……嗚……」



 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,我拍拍她嫩白的大腿,狠狠地挺腰,再次狂幹著她鮮嫩滑膩的玉戶。



  月櫻「啊」的一聲痛呼,雙手死命推擠我的胸部,但我恃著身強力大,反壓過去,下身更是不顧一切地瘋狂抽插,靠著對她敏感處的瞭解,很快就讓她在欲潮中失去意識,縱情享受狂喜的高潮,像抽搐一般,上身彈簧般地仰起,胡亂的親吻我、咬我,雙手也狠命的在我背部亂搔亂抓。



  我喘著氣說:「姊,讓我射進去好不好?」



  這當然只是用來增加情趣的玩笑話,但當我要將肉莖拔出月櫻體外之時,她卻將兩條美腿死命地纏緊我的腰部,玉戶用力向上挺,子宮頸猛力收縮,像鉗子一樣扣緊我肉莖前端的頸溝。



  月櫻在呻吟中狂叫道:「不、別射進去,我……啊啊……」



  怪異的言行,充分顯示她意志與肉體兩相背離的窘狀,我雖然摸不著她的真正意思,但在肉莖持續的麻癢中,再也忍不下去,用力一挺,肉冠馬眼已經緊頂在她的雪雪花心上,熱燙的乳白色濃精噴出,全部注入了她聖潔的子宮。



  月櫻被灌滿了我熱燙的陽精,忍不住又大力呻吟,全身再度抽搐,淚流滿面,緊緊抱著我,語無倫次的哭道:「姊姊是淫婦……姊姊是自願的……我好舒服……我還要……我還要啊……」



  一波又一波的持續高潮,月櫻整個人都癱瘓了,我對她的肉體有著高度依戀,在高潮的餘韻中,搓揉她高聳柔軟的乳桃、撫摸她圓潤修長的粉腿。



  月櫻閉著眼,陶醉在情慾交合的快感中,儘管她什麼話也不再說,胯下的玉戶卻緊緊咬著我的肉莖,不停的收縮吸吮,似乎想把我每一絲精力都擠搾乾淨。



  雲消雨散,月櫻背轉過身,不讓我看到她的面容,饒是如此,雪白光滑的裸背、粉嫩蜜桃似的香臀,卻不住刺激我的慾望,讓我想要不顧一切,再幹一場。



  可是這個誘人的遐想,卻不能實現,因為門口突然響起幾下敲門聲,雖然聲音不大,但卻已經足夠讓人心驚膽跳。照我們之前的約定,這該是茅延安來提醒我,時間已經差不多了。



  匆匆穿上衣服,我無限依戀地往床上錦被中的赤裸女體,再看了一眼,跑出去應門。



  「怎麼了?我們不是約好……」



  話止住的理由很簡單,因為才打開門,門口就伸進來一個死人頭。茅延安面色緊張,一手更緊緊拉住我領口,雖然一句話沒說,我卻已經知道大事不妙。



  「幹什麼?至少也讓我先穿好衣服……」



  「命和衣服哪個重要?你不知道自己大禍臨頭了嗎?」



  茅延安不是會大驚小怪的人,會這麼說一定事情有變,但我第一個想到的,卻是仍趴臥在床上,嬌軀赤裸的月櫻,連忙跨前一步,擋住茅延安的視線。



  「什麼事?快說。」



  「大難臨頭,你的姦情被萊恩給撞破了。」



  ◆ 第三章:姦夫淫婦



  驟聞噩耗,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,不敢想像如果萊恩揭露了我和月櫻的姦情,特別是強姦之情,事情不知道會多麼難以收拾。不管是兩國之間的問題,或者是萊恩·巴菲特對我的抽筋剝皮,都是思之令人不寒而慄。



  問題是,事情鬧到這個地步,已經不是單純用言語解釋可以擺平的了,生死成敗的決定權,再也不在我手中,而在一切結局揭曉之前,我有一些事情想做。



  「賢侄,快,隨我一起……啊!」



  大叔慘叫是可以理解的,因為我用力地把門關上,正好站在門口的他,鼻子多少會受到一點衝擊。關門的理由,只為了遮掩,即使危機千鈞一髮,有些東西我不會給茅延安看到,有些話一定要說完再走。



  我匆匆趕到那張大床旁邊,月櫻仍然是維持剛才那樣的俯趴姿勢,閃耀金髮被汗珠粘在牛奶般的雪嫩肌膚上,美得令人屏息,但我卻知道,她已經聽到了我和茅延安剛才的那番說話。



  「姊,外面現在……好像出了點事,我要去把事情解決。剛剛發生的事,可能讓你很不開心,但是我對你說過的話,全都是真心真意的……等一下不管發生了什麼事,我都會一個人扛起責任,如果你真的不能原諒我,那麼……你只要一直待在這裡就好,我就算死,也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的。」



  母狗是要扁的,女人是要哄的,雖然連我都覺得自己的話很可笑,但對於月櫻,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去安慰。而在說完這段近似台詞的安慰話語後,我掉頭就走,開門出去,準備迎接那嚴厲而殘酷的險關。



  「到底怎麼了?」



  離開臥房後,我向茅延安閃電詢問,而他也以最快速度回答我。這間驛館本來好像是國王陛下當年安置寵妃的所在,但為了防止寵妃與旁的男人勾搭淫樂,所以特別設了個魔法結界,只要這棟建築內一有交媾行為,訊息就會傳回皇宮,而這個結界在新客人入住時,卻忘記被清除掉……



  「有沒有搞錯?這是哪門子的鬼結界?」



  「聽說是當年光之神宮的僧侶發明……你曉得的啦,這裡畢竟是魔法世界,有這種東西並不稀奇……」



  這個訊息會直接傳給國王陛下身邊的近臣,問題是誰都知道這座驛館目前的主人,是金雀花聯邦大總統伉儷,而萊恩大總統正在與各國要人開會,留在館內的只有第一夫人,那豈不是代表……



  「結界被觸發時,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,等到你們的城衛軍大量出現在驛館四周封閉道路,我才敢肯定出了亂子,現在結界雖然被我破壞,但對我們並沒有太大的幫助。幸好他們有所顧忌,不敢直接進來搜查,要把捉姦的權力留給主人……」



  交代到這裡,茅延安帶著我到了二樓盡頭的一間雜物室,從窗口往外一看,果真是被團團包圍,戒備森嚴得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,而一支騎隊恰於此時快速來到驛館外圍,本來把守此地的城衛軍讓出一條信道來,讓這支裝備精良的騎隊進入,我不用看也知道,萊恩·巴菲特正在這支騎隊當中。



  「糟糕,萊恩已經回來了,賢侄,這下子我們該如何是好?」



  「別擔心,我不會連累你的,等一下我會把所有責任全部扛起,你繼續扮你的沈默大俠就好,不過如果你敢先出賣我,我保證你不會有好下場。」



  我不是那麼好心的一個人,如果出賣茅延安,就可以求生,我會毫不猶豫地犧牲它;然而,當出賣人也無濟於事,我還是頗有一人做事一人當的美德。況且,情形與當年奪走星玫初夜的那次不同,難道我可以對旁人說,是茅延安垂涎月櫻的美色,施暴得逞嗎?沒有人會相信,而且……我的心也不會讓自己這麼做。



  問題是,我該怎麼做,才能讓月櫻不被牽扯在內呢?因為刻意調開閒雜人等的關係,這座驛館裡頭已經沒有旁人了,不可能推卸給別人,那我該編怎樣的謊言,才能夠騙過以精明著稱的百里雄獅?



  「啊,賢侄,你真是讓大叔我深深感動,不過你往常不是自負智計了得嗎?這麼一下子就束手無策了?」



  「少廢話,我沒主意,難道你有嗎?」



  「哦呵呵,萬一有呢?」



  我轉頭一看,茅延安雙臂交?,看來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,與之前的慌張全然兩樣。看他這副樣子,我頓時領悟,他必然有脫身妙計。



  「什麼辦法?」



  「先說好,我也只是冒險,沒有十成把握,不過,你欠我一個人情,脫身以後要答應我一個要求。」



  急速靠近的腳步聲,讓我沒有討價還價的餘裕,這樁買賣迅速成交,在我點頭答應後,茅延安遞來了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紙片。



  「這本來是我要用在下本作品裡的,但稍微改一下,倒也滿合適的。」



  「什麼意思?這是什麼?」



  「很難理解嗎?其實你也想得到的,在不考慮道德、不考慮常規、不考慮骯髒下流與否的情形下,你真的沒有其它辦法,讓你我成功脫身,月櫻不被懷疑,萊恩又不會發現破綻嗎?」



  如果是別人,儘管有這樣的提示,仍不可能想到方法,可是彼此也是靠著腦袋混飯吃的騙徒,在聽完這個提示後,我腦裡已經冒出一個無比荒唐的念頭。



  「大叔,你該不會……」



  「再沒有別的辦法了,現在不能夠說之以理,當然就只有動之以情。快點,金雀花聯邦的衛隊就快要撞門衝進來了。」



  「可是這個方法實在是……」



  「少囉唆,為了促成下一代的幸福愛情,為了兩肋插刀的義氣,我茅延安這一次也算是光榮犧牲了。」



  「大叔,我很佩服你的義氣,但這對我以後實在是……」



  「少廢話,乖乖照著念。」



 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、開始快速響起的撞門聲,這些都是催促我行動的信號,最後我別無選擇,只有拿起那張紙片,很有感情地開始念。



  「喔,吾愛,上蒼為何對我們如此殘酷?」



  「不要緊,儘管世俗不能理解我們這段純潔的愛情,不過我對你永遠也不會變心。」



  「嘻,你這個淫蕩的老東西,知不知道我最喜歡你那撇性感的鬍子?」



  「呵呵,你真是威猛,剛剛才搞過幾次,這麼快又硬了。」



  「你也一樣啊,我早就說這裡偷情會很刺激的,而且……誰教你的屁股那麼白……」



  「嘿嘿,約翰,今晚我不會讓你睡的。」



  對白說到這裡已經足夠,當我們很有默契地相互扯裂對方的衣服,外頭那群噁心得臉如土色的衛兵,也在承受不了折磨的壓力下,粗暴地踹門進來。



  坦白說……當我見到他們衝進來的那一刻,得到解脫與救贖的心情,即使讓我舔他們鞋底以示謝意,我都願意……不過,不可以是腳趾……以及腳趾以上任一部位的男性身體。



  兩個死基佬,趁著金雀花聯邦大總統不在,偷偷溜進驛館行淫作樂,還掀起這麼大的騷動。換做是一般情形,早就被偷偷處死,以免丟人現眼了,但是由於這我這個死基佬的身份特殊,所以不得不由高層人員親自處置,將我丟到萊恩面前審問。



  這驛館是國王陛下尋歡作樂的場所,花園佈置得極為雅致,外圍綠草如茵,種上厚厚的絳珠草,還有幾顆大葉喬木,一個用原石堆砌的假山瀑布,水溏間優遊數十條紅白錦鯉,樹下有一青石小茶幾,供以乘涼,籬笆邊還有數十珠綠竹,隨風搖曳,好不幽淨。



  萊恩就坐在茶幾旁,回休楚則護衛在他身後。金黃色的頭髮,像是雄獅的鬃毛,皇者氣概,不怒而威,雖然他從頭到尾不曾往這邊看來一眼,可是我背後冷汗涔涔,要用所有意志去維持,才不至於腳軟出醜。



  (媽的,我怎麼會這麼沒用了?)



  這樣一想,我腦中登時一醒。單憑個人的威儀,沒理由有這樣的震懾力,聽說萊恩的武功出自慈航靜殿一脈,如果所料無錯,自從我進入一定範圍後,就被他用禪功影響我的心志,讓我覺得膽怯與懼怕,換句話說,接下來要發生在我身上的是……



  「你為了偷情刺激,和一個男人在驛館裡作那苟且之事……好傢夥,想不到世上還有人有這麼大的狗膽,敢在我萊恩·巴菲特的住處內動土,我要是讓你這雜碎活在世上,以後有什麼臉去面對天下英雄?」



  萊恩在石桌上輕輕一拍,整個用青石雕成的茶幾立刻四分五裂,掌力之強,實是駭人聽聞,如果說他剛才像是一頭靜伏的雄獅,現在的他,就是爆發著雄獅之怒,張牙舞爪,肅殺氣勢覆天蓋地般怒湧過來,讓人難以相信這麼威猛的男人,居然是個貨真價實的基佬。



  我緊握著拳頭,死咬著下唇,在這股暴怒的霸氣下苦苦支撐,不願意在他面前示弱,但任我怎樣調勻氣息,試圖說話,最後也只能生硬地吐出四個字。



  「你想怎樣?」話一出口,濃濃的血腥味在我口中迸發,一道紅痕由嘴邊淌下,居然已經給他的禪功壓迫震傷內腑。



  「論你所犯下的罪行,就算我把你千刀萬剮,也不足洩憤,但我對法雷爾家的上兩代,還有幾分敬意,又不希望讓阿里布達蒙羞……嘿,今天的事,我可以放你一馬,但你必須留下一臂,而且要為你的行為長跪懺悔,你願意的話,我就饒你性命。」



  「哼,你娘親才願意……」



  一條手臂這樣的代價實在太大,我不能接受,寧願多搏一下,可是話才出口,勉強說話的我已經承受不住內傷,頹然跪倒在地。



  萊恩冷笑起來,在他眼中,頑抗的我就像是一尾蟲子般渺不足道。



  「你不願意?想當年蘭特?法雷爾何等風流,後人居然有了這樣的特殊愛好,好,看在你爺爺的面子上,我留你一條手臂。只要你向我磕三個響頭,再為了你的性癖長跪懺悔,我饒你一條狗命又有什麼關係?」



  和我原先的預期相比,萊恩的寬容態度簡直就是聖人,照說我該涕淚縱橫地跪下求饒,感謝他饒我狗命才對,可是我卻留意到他話裡的一個詭異之處:他並不是要我對潛入驛館偷情淫樂一事懺悔,而是要我為身為基佬的性癖去懺悔。如果是別的堂堂男子漢,那也就罷了,但萊恩卻是一個很「特別」的男人,這種懺悔真是他想聽的嗎?



  緊要關頭,我決定賭這一次。明知道會徒勞無功,但我用盡全身力氣,抵抗萊恩的壓迫,試圖站起來。



  「哼,我告訴你,要斬手、要向你磕頭,悉聽尊便,我不是你對手,任你處置就是,但要我為我的愛情懺悔,嘿嘿,就算你把我雙手一起斬掉,你也不會聽到那些話。」



  大聲喊出這句話,我只聽到身後的回休楚怒喝一聲「大膽」,但在他動手之前,萊恩卻舉手制止了他。



  「為什麼?難道你不覺得你的愛情很可恥嗎?堂堂名門之後、一國大將學人搞基,居然還大言不慚!」



  「哪裡可恥?雖然這段愛情得不到世俗的認同,可是我每分每刻都是絕對的真心,你們這些膚淺的世俗中人,怎麼會理解我的感情?」



  為了怕自己一開口就噁心至死,我在說話時候,腦子裡只想著月櫻。每句話雖然別有玄機,但卻完全是真情真意,尤其是迄今仍看不到月櫻現身,這番話更是說得慷慨激昂。



  「好大的狗膽!」萊恩彷彿惱羞成怒,全身殺氣騰騰,彷彿天上的雷神震動大地,不由分說,一腳就把我踢翻,幾乎讓眼前發黑的劇痛,告訴我自己恐怕斷了兩根肋骨。



  「這是你最後一次活命的機會,你再不認錯,別說你死去的爺爺,就算是源堂?法雷爾都救不了你的狗命。」



  萊恩的靴子踩在我頭上,稍一運力,整個腦袋就沈到土裡去,在正式入土之前先享受到青草與泥土的芬芳,我絕不懷疑只要他再一施力,自己的腦袋就會迸裂破碎,在這一瞬間,我確實有些動搖,倘若自己料錯了,那麼這一鋪豪賭豈不是把本來可以保住的性命,莫名其妙地給輸了?



  但想到月櫻姐姐清麗的面容,成了刺激我決定的催化劑,儘管腦袋沈入土裡,嘴裡滿是泥巴,我卻仍死命地大喊。



  「我不認錯!我沒錯!錯你媽的!」這聲大叫一出口,頭頂的壓力頓松,跟著就是聽到一聲長笑。



  「哈哈哈,有意思,蘭特?法雷爾的繼承人,果然如同傳聞,是個膽大妄為的有趣小子。」



  一隻有力的手掌拍在我肩上,我一?頭,就看到萊恩的笑臉在眼前,而他眼中的神情,彷彿綻放著「你的情感我全都懂、全都能體會」的感動光芒。



  「萊恩!你別傷他!」在我們兩個男人面對面,還沒做出反應時,一聲嬌呼遠遠地傳來。轉頭一看,只見月櫻衣衫不整,只在貼身衣裙外披了一件絲袍,氣喘籲籲地朝這邊奔來,顯然是直接從臥房趕來,想要來阻止慘劇發生的。



  看到月櫻終於出現,我險些流下淚來,心中的感動之情多於一切,因為這次終於將她逼得表態,也證明她對我非是無情,那這次的生死之險,就是個劃得來的賭注。



  萊恩前去將她攔下,似乎對她保證了什麼後,讓月櫻回到驛館裡頭去,畢竟第一夫人用這麼單薄的穿著,在外狂奔,春光偶洩,不是什麼雅觀的事。而當萊恩再回來,一切的話都很好說了。



  「真是失禮了,剛才發生的那些,其實只是我想試探看看你的器量,至於約翰兄弟你是同性戀者一事,我本身並沒有任何歧見。」



  廢話,你自己就是個死基佬,歧視我不等於歧視你自己?



  「同性戀在我們金雀花聯邦,算是已經不被認為是傷風敗俗之事,下個立法會期,我們預備推動把同性戀結婚的權力納入民法……」



  基佬總統制定這種法律,真是公器私用,比胡亂發行公債更可怕,這個國家的前途堪慮了。



  「……尤其是見到你能用生命去捍衛你的感情,這等偉大的情操,我本人相當敬佩。約翰兄弟,我現在終於知道,為何我妻子這麼器重於你,你確實是個了不起的真漢子。」



  萊恩的親切態度,聽得我渾身直發毛,如果月櫻會為了這個理由器重我,那才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。不過,剛才的那番表現,能夠「感動」到萊恩,讓他將我當成「自己人」,信誓旦旦保證以後會大力在仕途上推薦我,這點確實是意料以外的收穫。



  跟著,我也要求釋放茅延安,因為在衛兵衝進來拘捕的時候,他不會武功的事實露了底,輕易就被打倒在地,與我分開處置。



  「那個騙子是你的朋友吧?也虧得他了,一個不會武功的人,居然裝得那麼像。放心吧,衛兵那邊揍了他一頓後,把他趕跑了。」



  在前來阿里布達之前,萊恩確實對傳說中的歐倫劍俠很感興趣,但聽到阿里布達已請來此人後,用手下的情治機關略一調查,就知道歐倫其人並不存在,只不過要是拆穿,阿里布達就丟了大臉,有失國體,所以忍著笑做戲。



  「其實他談吐俊雅,飽識詩書,是個很好的人才,可惜是個騙子……」



  茅延安既然已經脫身,我就不用多袒護於他,隨口道:「天曉得,這個姓茅的,聽說年輕時候曾在金雀花聯邦任文職,又設計制服、又制定法案,好像很有名的樣子……」



  「什麼?是茅延安茅大老師?」



  久聞賢人大名,亟欲見面請益,卻驚覺自己打錯人的萊恩顯得很吃驚,表示一定要找到茅延安道歉,不過,在這之前,他終於和我把話說明。



  之前他看月櫻和我這樣親暱,本來有點懷疑,不過現在既然知道我是同性戀,那麼他就可以徹底放心。平時他忙於公務,不免有些冷落嬌妻,難得現在有一個月櫻喜歡、他又可以放心的人選,以後就請我多多造訪,陪月櫻說話遊玩。



  這……倒真是一個太過理想的意外結局啊。



  事情的峰迴路轉,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得到,但當我再次出現在月櫻的閨房,坐在梳妝台前著裳、由鏡面看到我身影的她,似乎不怎麼吃驚。



  「萊恩呢?」



  像是把所有的情感壓抑,淡淡的一句,我知道月櫻已經曉得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,當下聳聳肩,道:「不清楚,和護衛隊一起離開,說是要去處理公務,臨走前……要我好好和姊姊聊聊,別讓你擔心。」



  在分開的這段時間裡,月櫻似乎已經沐浴淨身過了,隔著老遠,都依稀可以嗅到那股清新體香。



  正在更衣的她,坐在一張有靠背的圓凳上,粉腿上穿著絲襪,長裙掛在旁邊衣台架,還來不及穿上,上半身穿著的淺黃色絲衣,胸前幾顆鈕扣尚未扣好,掩飾不了露出的瑩瑩肉光,雪白的酥胸、黑色的乳罩,彷彿正散發著無言的挑逗。



  我不發一語,靜靜地走到月櫻身後,從這角度往下看,她這件胸罩的肩帶非常細,看起來若有似無,而那對白璧無瑕的奶子,被罩杯向上托起,更襯托出她迷人的深邃乳溝。薄薄的黑色布料,和水嫩的雪白肌膚相映成趣,更能凸顯那對乳房所產生的強烈誘惑。



  彷彿感受到我的視線,蠶豆般大小的艷紅乳珠,迅速充血,含羞挺立,當我輕柔地把手放上她肩頭,月櫻側過身體,掙開我的按撫,不讓無禮的視線再施輕薄。



  「別這樣,你不應該再碰我了。」



  「為什麼呢?既然姊姊你肯出來幫我求情,難道還要繼續自己騙自己嗎?」



  結界已被茅延安破壞,沒什麼好顧忌的,所以我喃喃說話,眼光卻不自主地,瞥向月櫻因為側轉過身而露出的雙腿。



  套上一雙黑色絲襪,月櫻的兩條美腿,以性感十足的姿態彎曲著;高腰,帶狀似的黑絲褻褲,搭配貼近同色的絲襪,豐滿結實的屁股被這麼往上一拱托,越發顯得高翹而彈性十足。



  淡淡日芒由窗戶紗布中斜射過來,月櫻沐浴後的肌膚,泛著一層瑰艷的粉紅欲色,雪亮柔嫩的大腿,搭上黑色誘人的絲襪,情景美得像是一幅畫,讓身為畫中佈景的我,深深迷醉。



  「我已是人妻,雖然……我的丈夫有些特別,但他始終是很照顧我,我不能一直這麼背叛他的。」



  聲音平淡,可是話意裡卻蘊含著一股濃濃的自傷自憐,憑此想像著月櫻這些年的生活,真是讓我心疼到極點。



  「姊,我希望你幸福快樂的心情,比任何人都要真誠強烈,如果可以,我想像個男子漢一樣,光明正大地搶你回來,但我現在還作不到,而且你也不喜歡那樣,所以我只能先用這樣的方法,去改變現況……」



  我輕聲說著,手再次按放在月櫻的雪肩,這次她沒有拒絕,任我撫捏她的肩頭,輕輕把手沿著她頸項的細嫩肌膚,往下愛撫。



  「你……真的喜歡我嗎?是真心的嗎?」



  「當然是啦,姊姊你為什麼會這麼問呢?你這樣問,我很難過啊。」



  男人示愛的言語,月櫻不曉得已經聽過多少次,我只能祈禱,這老舊陳腐的言詞仍有著作用。而為了加強言語效果,我驟施奇襲,一把將月櫻抱起,在她的驚呼聲中搶坐上椅子,讓她坐在我大腿上,整個身體斜斜倚入懷中。



  「你、你又這樣……」



  「姊,你相信我吧,我會好好待你,讓你把過去都忘掉的。」



  我一面說,一面隔著性感的黑蕾絲褻褲,揉捏月櫻圓翹的屁股蛋兒,再次欺她肉體的靈敏易感,結果幾下子功夫,月櫻就細細地嬌喘起來。



  「小弟,你知道嗎?我不像你所知道的那麼好……」



  像是終於有了決定,月櫻驀地扭臀轉身,貼香軀入懷,雙臂緊緊摟住我的脖子,螓首埋進我的頸項間,輕聲道:「過去……在金雀花聯邦的時候,發生過很多事,我並不是個你記憶中的好姊姊、好女人,我……我一直很怕,害怕有一天會……會……」



  溫熱的水珠,滴在我的脖子上,沿滑染濕了肩頭的衣衫;輕輕的哽咽聲音,我知道月櫻趴在我肩上哭了。這瞬間,我想起了上次菲妮克絲的挑撥,心裡頓時感到很不痛快,可是,想起初次佔有月櫻時,她在床上的生澀反應與動作,我絕對不相信心目中的聖潔女性,會有什麼汙穢的缺點,一切只是她大驚小怪而已,因此,我只是溫言安撫。



  「姊,你放心吧,不管過去發生過什麼,我們一起把它忘掉,那些事情影響不了我們的未來,你別再傷心了,好嗎?」



  雖然說得很籠統,但我想這正是月櫻想聽見的保證,過了半晌,啜泣聲慢慢停了下來,她伸手抹去淚珠,輕聲道:「小弟,你可不可以答應姊姊一件事?」



  「什麼事?」



  「姊姊願意把自己交給你,心甘情願地和你偷情,做你的地下情人,可是無論如何,我不會和萊恩離婚,這樁婚姻的表面型態,對阿里布達很重要,我希望你……」



  「姊,這樣子對你太不……」



  「這是姊姊唯一的要求。也許以後哪一天,你會看輕我、厭棄我,那時候我們就靜靜地分開,沒有人知道,也不會有別人受到傷害。」



  我對這要求本能地反感,可是這確實是最符合現實狀況的約定。至少在目前,要是我和月櫻的私情曝光,變成大醜聞,萊恩一定會殺人滅口,再說,月櫻的心障也需要時間去除,只要先答應她,把生米煮成的熟飯弄到熟得不能再熟,到時候不怕她飛上天去。



  「可以答應姊姊嗎?」



  「嗯,我答應你。」



  有點像是完成了契約,我心裡一鬆,反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然而,月櫻確實是一個很貼心的好姊姊,在我乖乖答應後,她也給著我相應的鼓勵。



  幼嫩香滑的舌尖,在我脖子上輕輕地舔舐起來,當我舒服得發出一聲悶哼,一條修長的玉腿,像是靈活纏動的妖蛇,在我的小腿上來回磨擦。



  懷裡抱著個香噴噴的柔軟嬌軀,又被她這麼挑逗,我找不到不馬上行動的理由,虎吼一聲,在月櫻嬌媚的輕笑聲裡,我一把攬住了她那條?起的大腿,龜頭抵在了她嫩紅色的玉戶洞口……



  芙蓉帳暖度春宵,這是人生一大愜意事,我和月櫻在帳中耳鬢廝磨,交股纏綿,說不出的輕憐蜜愛,艷福無邊,直到當天深夜,我才不得不悄悄地離開。



  我離開時並沒有看見萊恩,想來他是繼續在為國家大事操勞,除此之外,不知道是否他有特別交代,他們夫婦倆人臥房所在的這層樓竟然沒看到半個守衛,這也免去了我跟月櫻姊姊私情曝光之虞。



  「唉唷!」他媽媽的,減少警衛是很好,但為什麼整條走廊燈也不點一盞,烏漆抹黑,害得我走路都跌一跤。



 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環境,讓我心裡罵聲不絕,難得的好心情都受到影響,不過萊恩好像弄得過分了點,整層樓沒看到有半個人,只怕下頭兩層樓的守衛也調空了,難道說知道我也是搞基的同好之後,真的信任我到這種地步!?



  心頭犯著嘀咕,我下到二樓的樓梯口,正要繼續摸索扶手位置,眼前卻陡然出現了一張青面獠牙、猙獰可怖的鬼臉,在黑暗虛空中來回飄蕩,彷彿旁邊還閃著幽幽碧火,彷彿來自地獄的魔神。



  「哇……喝啊!」



  我心中一驚,雄軀劇震,第一個反應就是先一拳打出去,哪知卻好像打著什麼非常柔韌、卻極其冰冷的東西,全身猛打了一個哆嗦,跟著就軟軟地癱趴在地上。



  (是黑魔法的魔力障壁……伊斯塔的狗賊來這裡肯定是當刺客,萊恩和回休楚不知去了哪,這裡只剩我和月櫻……慘了!)



  正當我心中忙不?地叫苦,隱身於黑暗中的那人驚呼一聲,掀開了那張猛鬼面具,露出一張清麗如仙的傾城芳容,卻不是我家裡的俏狐女阿雪是誰?



  「師父,你沒事吧?人家好擔心你啊,我還以為你……」



  阿雪殷切的探問,表示了她的焦急心情,我彷彿身在夢中,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身邊這個女人到底是魔法偽裝還是真的?直到阿雪扶我起來,我的手臂不小心擦過她胸口,才肯定這一切是真的。



  儘管隔著一層厚厚的黑袍,但那對肥碩渾圓的H罩杯奶瓜,碰觸肉體的感覺,波濤洶湧的程度,是月櫻所無法滿足我的,憑著這點,我肯定她是貨真價實的阿雪。



  之後出現的還有茅延安。頭上戴著一個小鐵鍋,前胸與後背都墊了厚厚鐵板,裝備十足,活像害怕給人亂刀屠殺一樣。



  「我給他們趕出去之後,還以為沒多久你也會跟我一樣被扔出來,結果等了半天見不到你的蹤影,只好先回伯爵府再說。本來照我的估計,以你的應變能力,再加上我提供的感人劇情,萊恩應該不會對你動手才是。可是雪丫頭看到我鼻青臉腫地回去,問過我事情經過之後,也不管我拍胸脯保證你的安危,就拖著我來救人……」



  因為茅延安的報訊,來到薩拉後始終不曾踏出爵府半步的阿雪,終於離開了禁閉之所,和大叔一起趕來,不過她並沒有忘記我的交代,雖然出門,還是戴著一張面具,不洩漏真面目。



  黑暗中傳出一下低聲咆哮,我才知道連紫羅蘭這頭豹子都來了。三人一獸湊在一起,倒像是南蠻時的冒險組合復活了,只不過這次不是在原始森林,而是在形同外國屬地的驛館。



  「你們怎麼進來的?」



  「天知道,我只負責跟在雪丫頭後面帶路,從側門溜進來的時候,也不曉得丫頭怎麼弄的,莫名其妙地就摸倒了外圍的守衛,而驛館裡面守衛比較少,遇見礙事的傢夥,雪丫頭就動手擺平,從這裡下去的路上,起碼躺平了近百個,我們就是這麼來的。」



  這下子真是鬧得不小,幸虧沒有撞上萊恩、回休楚,也沒有遇到金雀花聯邦情治單位的好手,否則憑阿雪那幾下蠻力,那還不送了性命?茅延安也不用等萊恩請他吃陪罪和頭酒,直接就要下去見閻王了。



  「我們不能在這久留,省得被人看到,更加麻煩……喂,阿雪,你抱得小力一點行不行?我喘不過氣來了……」



  今天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,一直有人抱著我哭,不過,看阿雪抱著我哭得淅哩嘩啦、涕淚縱橫的樣子,心裡還真是滿溫暖的。



  「師父……嗚……我以為師父你已經被……嗚……」



  「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嗎?別仗著有幾分怪力就亂闖,你的細皮嫩肉如果傷了,我會心痛的。」



  「人家真的擔心師父你嘛,聽說你出事了,人家……嗚……」



  「好,乖乖,我好好的在這裡,一點事都沒有呢,你這麼聽話,又這麼關心師父,我會好好謝謝你的。」



  我在阿雪耳邊悄聲說著,邪邪一笑,手摸上了她高聳肥碩的大奶子,笑道:「準備好了嗎?今晚我會很用力地謝你的。」



  黑暗中,阿雪紅著臉,什麼話都沒說,只是同樣用力地重重點了兩下頭。



  ◆ 第四章:巫法邪術



  「唉,最近的薩拉真是多事之秋,好端端的,冒出一堆事情來,簡直像是火頭四處冒嘛!」



  「放你的烏拉屁,這些事情還不都有你一份,你這個老不死的不良中年,想要置身事外嗎?」



  「我好像沒有理由被主謀者這樣責怪?更何況他喝湯喝得不亦樂乎,我卻被人扁得像頭熊貓。」



  「有什麼關係?反正歐倫大俠每次都戴墨鏡,便宜你了。」



  這幾天的薩拉城,確實是很不平靜,伊斯塔人堅持問起「七日內緝兇」的承諾,冷翎蘭就用連續姦殺案件偵辦的新證據去擋,結果一邊是啞口無言,一邊案子也是辦不下去,兩邊互吃悶虧,檯面下的動作自然就少不了了。



  為了雪恥兼洩憤,那群修練黑魔法的伊斯塔術者,其實還是有暗中出來劫掠女子,不過這回冷翎蘭已經有了防備,結果伊斯塔人中了埋伏,聽說還發生惡鬥,被冷翎蘭幹掉好幾個黑魔導師,吃了大虧。



  事後伊斯塔人裝做什麼也不知道,暗中約束使者團收斂行徑;冷翎蘭也只當作是身份不明的盜匪來處理,向國民宣告破案,可是明眼人哪個看不出來,兩個大美人碰著面時的火藥味,每次都又多了幾分。



  至於本來期望因為伊斯塔代表抵達,能夠有所進展的會談,目前則完全陷入膠著,成為幾個強國權勢角力的舞台。



  黑龍會的危禍,瞎子也看得出來,不過事情沒到自己頭上,人們總是很輕鬆,雖然大家都不想黑龍會崛起,跨在自己頭上,但要是踹倒了黑龍會,換做別人跨在自己頭上,那就糟糕了。



  就大地諸國的群體利益來看,結成一個聯盟體系,是有其必要,但……



  「要讓大地的和平能夠長久維持,光靠國與國之間單向的短期合約,沒什麼效果,一個聯合諸國組成的聯盟,才有更強大的約束力,不過……如果伊斯塔人也能明白這點就好了。」



  萊恩和月櫻私下宴請茅延安賠禮,我是理所當然的陪客,談到會議的進展,身為大總統的萊恩,感觸特別深刻。



  「確實有人認為,鬥爭是生物進步的原動力,每次戰爭都會推動文明演進,但我不認同這樣的說法,因為只要放下鬥爭,攜手合力去推動文明,我相信我們會得到更大的進步,所以我一生的政治理念,就是要大地之上沒有戰爭,國與國之間維持和平,共同讓這塊土地上的人們安居樂業。」



  「理想當然可以這麼想,但這會不會太理想了一點?」我道:「鬥爭根本是生物的天性,你要怎麼去拔除它?」



  假如國王陛下看到我這樣正面頂撞一國元首,而且還是金雀花聯邦的大總統,一定會嚇得口吐白沫。不過,已經很習慣用平等身份和學者、名士討論思想的萊恩,卻很平和地回答,不躁不怒,從這點看來……或許在名君手下工作,真的是很幸福的。



  「很多人也用同樣的話問我,但約翰你有否想過,用鬥爭來進步的文明,其盡頭是什麼?」



  我登時語塞,畢竟我又不是思想家,怎麼會想過這種鬼東西?只不過身為軍人,環境中耳濡目染,「戰爭可以推動文明」這種理論,已經變成了一個既定的觀念了。



  「並不是每個天性都是好的,就好比說……自毀也是生物的天性之一,每個生物努力生存的目的,就是為了最後的死亡,那麼難道我們要順應這個天性,一出生就了結自己嗎?我想並不是這樣的。」



  萊恩侃侃而談,私底下的他,倒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,除了政治領袖,也兼具藝術家的知性、哲學家的博學,雖然性癖與眾不同,但這樣我反而能更客觀地看待他。



  基佬不會和我搶女人,但是一個各方面都出色的美男子就會,所以我一開始對方青書毫無好感,但仔細回想,方青書和萊恩滿多地方都很相像,該不會……那小子對女性彬彬有禮的君子表現,正是他身為基佬的證明吧?



  越想越噁心,我搖搖頭,漏聽了茅延安和萊恩的幾句討論。



  「……生物要生存,這就是我們不向天性屈服的表現,所以只有抗拒鬥爭與破壞,這塊大地上的人們才能夠生存久遠,有更好的未來。這件事自然艱難無比,但如果我不嘗試,就永遠沒有實現的可能。」



  「大總統的這句話,真是有著黃金般的價值啊。」



  茅延安舉杯,和萊恩對敬了一杯,他們兩個似乎很能談得來,萊恩一直想要請他回去當國策顧問,不過茅延安婉拒,說什麼閒雲野鶴不習慣官場生活。



  撇開正事不談,最近在薩拉最轟動的坊間傳聞有兩件,這成為目前人們最關心的八卦聊天素材。



  第一個,就是日前最膾炙人口的「幽影麗人」,總是出現在深夜的街頭,如煙如夢,清純秀麗的天仙姿容,像是一朵幽幽綻放於月下的夜曇白花,不待天明光放,就已凋謝,沒有人知道她是什麼人,來自哪裡?要往何方?



  傳言的推波助瀾下,開始有人們在夜裡不睡,留連街頭,期盼能夠一睹芳容,甚至一親芳澤。一堆人半夜不睡覺,當然就會滋生治安問題,冷翎蘭不得不派兵巡邏。在我和月櫻正式相好之前,懷有期盼的我還主動帶兵巡邏了兩夜,可惜連鬼都沒遇到半個。



  第二個傳聞,不巧也不幸與我有關。那晚月櫻酒後的一場熱舞,香艷性感,顛倒眾生,雖然沒有洩漏身份,但是那天晚上在酒吧裡目睹的人卻忘不掉,當作是一場難得奇遇,津津樂道地大肆宣揚;其中不乏一些權貴人士,還出重金懸賞,另外也聽說有個沒用的有錢少爺,那晚混亂中被人潮推倒,沒有能夠撲到舞台上,回去後害了相思病,口口聲聲說要娶那名神秘美人回家當小妾。



  傳聞經過人們口耳言談,發酵起來,一時間倒像薩拉城中出現了兩位神秘美人,一個清純如百合,聖潔優雅;一個明艷似玫瑰,性感魅惑,各有風情。



  曉得事情真相的我,暗地裡發笑。某次與月櫻偷情歡好後,談起此事,我在她耳邊笑道:「姊,如果不是我那天在場,一定也和那票傻子一樣,猜你是夜裡跑出來的那一個……天才曉得,你是個這麼嫵媚風騷的好女人。」



  至於第三個傳聞,表面上是與我無關,不過幸好只是以傳聞的形式來處理,否則堂堂金雀花聯邦總統夫婦居住的驛館,遭受襲擊的大事,一旦鬧開,真不知道要怎樣擺平。



  那天阿雪與茅延安這麼一路闖進來,弄昏了百多個人,事情搞得太大,紙包不住火,當然造成了騷動。幸好萊恩對冷翎蘭解釋是演習,對外則矢口否認過發生的一切,所以這件事才變成了謠傳,不然又成了一樁陰謀事件,我這個監守自盜的保安負責人就有難了。



  不過想想還是很不可思議,儘管百多個人裡大半是僕役、婢女,但還是有不少的武裝護衛,身手極佳,即使是動軍隊來闖,實力弱一點還衝不進來。阿雪單憑著一身怪力,還有紫羅蘭在旁幫助,如果說殺得天翻地覆,血戰淋漓地闖入,雖然算是僥倖,可是倒也不算稀奇。



  然而,阿雪的潛入卻像一陣夜風。那百多個人事後被問起,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到她的形影,只是全身倏地一寒,就整個失去意識,醒來都還覺得莫名其妙。



  有幾場極短暫的戰鬥發生,破壞了些東西,但詳情如何,萊恩並沒有告訴我,只是從他的表情來看,有些事情他似乎不好說,也不願說,而顯然他也想不透,茅延安是怎麼有辦法這樣潛入進來?



  茅延安為了要隱瞞阿雪的存在,只說是使用了一些障眼道具與秘寶的成果,這位不良大叔說謊的本事比我強得多,更何況明知他在說謊,萊恩也不好當面拆穿這位「茅大老師」。



  其實不只是萊恩,就連我自己都感到茫然。難道在我不知不覺時,家裡那頭俏媚小狐女有了長足進步,變成不可輕視的高手了?這件事情似乎沒那麼不可思議,可是想想又實在很怪異。



  不過,真的該說是人有旦夕禍福吧,活得太過於幸福的我,並沒有料到,沒等我親自盤問阿雪,這問題的答案就自動出現在我面前。



  因為萊恩的招待很豐盛,我和大叔都多喝了幾杯,有些醉意,當然,月櫻從頭到尾滴酒不沾,萊恩似乎也知道她不能喝酒的宿疾。



  回去的路上雖然不至於醉醺醺,但腳步也有些虛浮,在我們回到伯爵府前方,那條空蕩蕩的長路,我腦裡忽然有點痛,某種近似顫慄的感覺,讓我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。奇特的感覺……有點像是戰場上被人奇襲的前一刻,那種不祥的警兆。



  「賢侄,你平常很喜歡交朋友嗎?」



  「嘿,朋友要那麼多作什麼?沒事交那麼多朋友,小心被人從年頭出賣到年尾。」



  我搖搖頭,涼涼腦袋,忽然看見茅延安胸前口袋裡微亮起淺淺的藍光,我方覺詫異,他已經口袋裡拿出一塊圓形結晶體,約莫巴掌大小,側面很薄,像螢火蟲一樣,一閃一閃的,淺藍中帶青的幽暗螢光,詭麗瑰幻,有種迷人心魄的邪異魅力。



  碧藍光芒似曾相識,我陡然想起,這正是在霧谷村事件中,茅延安從矮人廢礦下挖掘出來的東西,當時問過幾次,他瞎扯過去,事後我忙得忘記再問。這時,在這碧藍幽光的吞吐閃爍下,前方靜寂黑暗的長巷,猝地起了奇異的變化。



  原本空無一物的漆黑虛空,好像水面蕩起了漣漪,儘管那抹波紋一閃即逝,但我確實清楚看到,有某種東西正在虛空中移動。



  (黑魔法的暗行之術……)



  我腦裡浮起了這個念頭,只聽見茅延安道:「喂,賢侄,他們是你朋友?」



  「哼,我像是會交這種朋友的人嗎?」



  看來我似乎太小看自己的價值了,前次偶遇讓我逃脫,伊斯塔人這次居然專門埋伏來殺我。這麼危險的情勢,又沒有高手傍身,怎麼想都是九死一生,幸好茅大叔搶先揭破了他們的佈局,趁著他們還來不及作出應變,是唯一逃生機會。



  「喂,大叔……」



  這一句吩咐才剛喊了名字,我的脖子忽然一緊,好像給一根看不見的粗厚繩索猛地套住,頸項劇痛,什麼話都還來不及說,就給拉得離地飛起,高速拖飛出去。



  這條看不見的透明繩索,給人很冰冷的感覺,彷彿有著邪惡的生命,緊緊纏著脖子的同時,還在來回蠕動,像是一條妖蛇。血魘秘錄裡頭有記載,這種「操空蛇術」是中高段的黑魔法,施術者可以在十數尺外的遙距,淩空殺人,比起高破壞力的黑火、怨靈咒殺,這個法術更適合暗殺,尤其是在不希望被認出黑